可是不够!还不够!后穴好痒、身体好痒。一定要被更深地插入才行……
闻霜早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遵从着自己本能的动物欲望,疯狂渴望着羞辱和交配,做着他清醒时候看了几乎要作呕的骚贱勾当。
然而池清遥并不知道他糊涂。池清遥以为他装作动情博取同情,于是更觉得他虚伪。
“贱婊子。”
“伺候过多少个男人?”
闻霜迷迷糊糊地否认。
“没有……”
“在白鹤堂呢?堂主呢?护卫呢?你不是他们的禁脔?”
“……”
不是的、不是的!
我恨他们,我不喜欢那样,他们没有碰过我后面……
我爱的明明只有您一个!
池清遥的言语似乎激起了闻霜潜意识里某处的暴动,不知为何心脏一阵绞痛,仿佛某人在破碎,在崩裂,在哭着反驳,可很快便又被其他的声音压过去。求他肏我。吃他的精液。给他当便器。各种荒谬淫荡的念头在闻霜的脑海里大声叫嚣着,他再也分不出精力去识别池清遥到底再说些什么。闻霜的肉身只是变得愈加兴奋,主动伸出舌头舔弄着池清遥的足袜,又咬住,偷偷地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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