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贱狗说话了么?”
闻霜被池清遥一句话羞得愈发面红耳赤,连耳根都透着烧灼的热意。他乖乖地闭嘴,只低头继续做着讨好的举动。求欢的渴望降临了他,他的一举一动似乎完全失去了个人意志的掌控:将脸颊小心翼翼地蹭过池清遥的靴面,再叼住靴尖,缓缓将靴子脱下,露出底下散发着强烈男性气息的足袜。闻霜愣了一瞬,定定地看着,喉咙微微滚动,竟然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
“想要?”
池清遥的脸色平静如初,微微抬起脚,用足尖点了点闻霜的唇角;谁知闻霜竟激动得喘息起来,雪白的胸脯一颤一颤,甚至不由自主地将脸靠近,埋在池清遥的足袜上蹭着、吸着,胯下溢出股股骚水,发出近乎满足的叹息。
于是池清遥便更恶劣地玩弄他,干脆整只大脚压在他的脸上踩弄。
“唔——!”
“其实倒是也有骚狗能说的话。”
闻霜看不见池清遥此时冰冷的眼神。或许他现在的话不再是调情,而是某种泄愤。或是告知闻霜他要做什么。
“譬如,求尊上肏我,赏赐口水和精液。”
他每说一句话,脚下的力度就愈重;闻霜的脸被死死踩在地上,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品尝到池清遥赏给他的味道,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阳物。池清遥另一只仍穿着靴子的足也未闲着,将靴尖塞进了闻霜一张一合的后穴里,爽得闻霜小声尖叫,又喷出一阵淫水。
“譬如,求尊上剜出贱奴漂亮的眼睛,打断贱奴的手腕,把贱奴当狗一样拴在旁边——嗯?”
这种铺天盖地的被支配感彻底赢得了闻霜不听使唤的身体,池清遥越当他是垃圾,绽出的烟花便越多。闻霜被这样恐吓和羞辱着,却激动得泪眼婆娑,全身上下都烧出病态的滚红。他彻底沉溺于猛烈的男性气息之中,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阴茎早已高高立起,又被池清遥一脚踩下去。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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