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心吃了一惊,想要滑下来,却被他两只手从身后一箍,固定的死死的,“我没说过的话,别人说,你就信?你到底信别人还是信我?这么多次,我就不值得你信赖一次吗?”
他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这样严肃而带着命令的口吻,她震惊之余也就忘记了再挣扎,定定的看着他。
迷茫的眼神,受伤而复杂,那神情俨然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因为受到了伤害和欺辱而变得警惕和难以信任,但又带着几分希冀和渴望,那眼神狠狠的撞进了他的心底,他以不可思议的准确度俘获她的唇,深深的搜寻着独属于她的滋味。
这个吻算不上多甜美,她的唇瓣干涩,而他动作粗暴而狂烈,似要证明什么,又似要霸道的印上属于他的印记,简心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不知不觉,两只自然垂落在两侧的手慢慢的攀爬上他的颈项,手指探入他的发里。
她太累,也太无助,他的到来,他的拥抱就好似给了她一根浮木,在漂泊无际的汪洋大海中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依偎的救赎,就让她放纵自己一次,不去想什么配不配,不去想什么未来和可能,只想这样抱着他,回应着他。
对于她青涩而笨拙的回应,简直像在他心头那一堆柴火上点燃了一把火苗,旺旺的燃烧起来。
他的手指准确的找到前后隔板的按钮,揿下,手指从她身上披着的外套缝隙间钻入进去,顺延往上,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似爱抚似安慰。
车内的温度逐渐上升,已经让衣衫都显得多余了,简心只觉得自己似乎在腾云驾雾,整个人飘飘忽忽的。
然而在她即将陷落到无尽深渊的时候,靳容白突然离开了她的唇,气喘吁吁,望着眉眼迷离的她忍不住又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了两下,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丫头!”
咬了咬唇,她想反驳,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难道不是吗?我看到那喜帖了,恭喜你。”
闷闷的说,那张喜帖刺痛了她的心,也让她正视自己的感觉,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感激他,不掺杂任何其他的感情吗?如果没有,为什么还会心痛会难过?
“你――”捏住她削瘦的下巴,他真是佩服她,轻易的一句话就可以撩起自己的火,怒火,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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