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进门开始,她便没有过任何的动作,只是一动不动的躺着,她听见了,也看见了,可是一颗心,死如灰。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轻声的说,抵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下来,却暖不了她分毫。
她眨了眨眼,眼泪滑落下来,滴在他的衬衫上,却很快的浸透,灼烫了他的皮肤。
“你这是在怪我?”他低低的问,“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你,又何必。”颤了颤,她干涩的唇挤出这几个字,稍稍动了动,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坐直了身体。
“什么?”拧起眉,他不解这句话的意思。
“你要订婚了。”平静的陈述,她自己都能察觉,声音里满是怨怼。
这样的怨怼,让她自己都心惊,她到底在介意什么,有什么资格介意?可是见鬼的她就是介意,就是心里难受,如果不是极力克制,她好想揪着他的衣领问为什么?
如果你没有其他的意思,为什么让我误解,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为什么三番四次的救我?但她忍了忍,什么都没问,除了这一句满腹委屈的怨怼之言,也再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瞬间,他就听明白其中的意思,脸上登时现出怒容,“谁告诉你我要订婚了?我跟你说了吗?”
她抿了抿唇,没有答话。
谁告诉她重要吗?你不说,难道就不是事实了吗?
见她不语,甚至将脸望向了窗外,他就更加恼火了,一把扳过她的脸,而她的眼睛却依旧望向别处,这个小小的动作就把他心里的那点火苗撩得旺旺的,怜惜、心痛、恼怒,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手一伸,直接拎起她重新坐回自己的腿上,而且这次换了个方向面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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