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袁子丹又道:“这道菜原本是改进的不错,而且是个上好的食疗方子,我有心将其引入随园菜中,可是有一点让我非常不满意。”
周栋道:“是时间吧?”
“正是。”
袁子丹道:“华夏菜中有很多炮制繁琐、程序复杂的菜品,但那都是因为食材本身的原因造成,不会被人诟病为‘奢侈’。
可这道菜却不同,本来就是出自袁慰亭这个窃国大盗之手,而且所用食材都为常见之物,如果这样也要花费三天时间,难免会被人说我随园崇尚奢靡之风,于我袁氏名声有碍。
所以我一直在思考,有什么方法可以既保证这道菜的品质,又可以缩短时间,比如将三天缩短为三个小时?可惜一直想不到破解的办法。
周老弟惊才绝艳,为我勤行中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不知可有良策?”
周栋听得很想翻白眼,你这是要疯麽?这我哪会有什么办法!
就不说袁大头家的厨师了,难道当年清宫里的御厨都是白吃干饭的麽?这些可都是当时最顶级的厨师,要是有办法,他们还会花费三天的时间蒸鸭子?
“哎,难道以周老弟的厨艺,也没有解决的方法麽?”
袁子丹微微叹息道:“看来要做这道‘慰亭鸭’,也只有不惜耗费功本,不顾奢靡才行了......”
“确实是没有好的方法。如果是清宫菜中的‘清炖鸭子’,倒是可以用内外交攻的方法,先在鸭子腹内灌入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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