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昳屏息。
山光远转脸:“你是个重视物品归属的人?,我懂。你跟李月缇做生意,都在账目上分的清清楚楚,多一分钱不给她,少?一分钱都不欠她。你也知道那些图纸的价值连城,私自取用并赚钱,你觉得这不对。但我只想说,谢谢。只有你——”
她虽然没有做工业的背景,但她有钱有人?脉;有前?世?今生多少?次从?困苦中建立事业的能力;她知道前?世?大明?在梁栩政斗上台后破破烂烂的大明?工业;知道这些文件资料能留存到她手中的不易。
只有她会如此珍惜,如此坚决,也有年纪轻轻实现这图纸上构筑的一切的能力。
他转过身,能看到言昳身后,那间玻璃窗子的大房间,里头圈椅歪斜,没有任何茶台或挂画似的装饰,却贴满了图纸,还有成摞成摞的纸张,木制模型与一些悬挂在横梁上的金属部件。
他靠着栏杆,站直身子望着她:“不用你说,我都知道建成这一切的难。这种?难不是花钱就能做到的。”
言昳这几年,在平地上架起这栋高楼。
五年前?,在山光远收到她那张装着月俸的笺条开始,她脑中就开始构筑这一切。
她看不懂文稿图纸去找李月缇,李月缇也没有能力翻译这么专业的德语,又和她一起找译者。
煤炭抢不到大宗货源,更?拿不到高质好煤,她便?自己收购煤矿,从?青州一路看到陕西和蜀州。
她为了拿到陕西的铁、煤资源,跟卞宏一做起了刀尖上跳舞般的生意,然后从?海外高价购买焦炭洗涤还原法?的技术。
为了补贴船厂事业,她的投资从?南坐到北,单是不知山云旗下?,最起码收购了几十个产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