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叫做“冬”的年轻修女点头,熟络的从腰间小包中拿出?一个瓷瓶,瓷瓶中装着几团味道浓重的棕黑色油膏球。她拿过油灯、细棍和那油膏球,点起一小团火,将油膏球粘放在了豪厄尔手?边的烟杆顶端。
他抽的当然不是烟草,而是鸦|片膏。
豪厄尔坐在床脚的穿鞋凳上,将烟杆铜头靠在油灯上,顿顿吸了几小口,等待着腿伤的疼痛褪去?,修女温柔的扶住了他的后背,让他半躺着。
豪厄尔知道今夜的关键。
他个人几年来的谋划,竟然跟大明王爷的计划撞在了一起,怎能不是上帝保佑。过了今日,他便再也不是私生子,他会?成为?继承代理人位置的新贵!
他慢声用爱尔兰口音的英语喃喃道:“很快,枪就要?响了。我的人已经在他身边潜伏了三年了,三年了啊。他不想想,他在越南跟妓|女吃住,我却在大明觥筹交错做生意。他这些年失去?了几乎所有的殖民地,我的茶叶生意却举足轻重。”
修女半跪在他身边,恭顺的替他拿着烟杆,目光柔若月色。豪厄尔忍不住抬手?想摸向她脸颊,却觉得自己手?若千斤重。
怎么会?……突然这么累……?
豪厄尔眼皮子打战,心里却一瞬间惊惶起来:用鸦片膏有几年了,对自己的量很有把控,怎么会?这样,是大烟膏里被加了什么东西?!
有人要?暗算他!
明明他跟大明最有权势的王爷站在了一起,谁还会?要?他的命!
是柏沙·马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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