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锦华不得不发话,“父亲,确实是这样的。”
席万壑冷笑一声,“所以呢,花了那么多的时候,那些鼠辈找着了没?”
席锋低下头来,声音霎时间细弱蚊蚋,“这个……倒是真没用,他们简直就跟泥鳅一般狡黠,完全找不着他们的下落来。”
同时他心头隐隐不安。
私生子的神经,素来敏感。
似他这般走运的世家私生子,居然最终反转,登临继承人的宝座,委实罕见。
所以一直以来,他坐在这个位置上,都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各种检点自己,争取不要犯下任何错误。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至少熬到他那个野狗一般颠沛流离的哥哥,终于永劫不返。
席万壑素来不大喜欢他,见他低头不语,都不敢直视自己,心头更觉得他是做贼心虚,忽然发难,“席锋,刚才我可是听说,有人说,你巴不得你哥哥回不来席家,是也不是?”
“啊,这是什么话?”
席锋震惊了,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不祥的预感从何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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