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锋就这么懵头懵脑的过来了医院。
这个时候。
席锐浑身都是白布包裹着,咸鱼一样躺着。
一直吊着针水,罩着氧气,没完没了。
席万壑心如刀绞,他席家年轻一辈,两兄弟,他最珍视这小子。
集百般宠爱于一身,正是他的溺宠,造成了席锐那种跋扈的性子。
平时活蹦乱跳的孩子,如今奄奄一息,彻底没了精气神,活死人一般躺着。
席万壑心头又是怜惜,又是怒火烧心,他逼视刚进来的席锋,“你哥都这样了,还不值得你过来看上一眼?你丫究竟有多忙,你是不是连骨肉手足这种血脉里维系的亲情都不顾了,你到底是冷血到了什么程度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做了席家的话事人,就没人再能左右你了?”
席锋被骂得一头雾水。
说老实话,他恨不得他嫡兄赶紧冬瓜豆腐,尘归尘土归土。
但最起码的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呀。
他讶异说道,“爷爷,这……这话从何说起?叔父也是知道的啊,刚才那些逃兵,跑到百嘉雅附近,就没了踪迹,多半大哥出事,和他们脱不了关系,孙儿我一直忙碌忙着搜索这帮子多起来的耗子,这才没来得及过来啊。小叔,你不是也说,爷爷暴怒,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让我好生搜寻,你先过来汇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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