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有一双手落下,轻轻触碰到我头顶----真是难得,伤痕累累的我已如此肮脏,竟然还有人愿意碰我。
一双手,男人的,修长的,温暖的。托起了我臃肿的脸,
“你要去哪里?”那个人问我。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面前的男人和我见过的人都不一样,从第一眼就知道。他穿着白衣,很g净。仿佛纤尘不染。
就连声音都是很好听的。
我想要说话,对着让我感到温暖的人说点什么,可是嘴唇动了动,还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我知道我已经在Si亡的边缘。
淡淡的香气沁入我的嗅觉,我收回涣散的目光,定住,竟然发现面前这个男人在替我擦眼泪。
原来我哭了。
被父亲打的时候我一滴眼泪都没掉过,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我竟然哭了。
因为他是要见证我Si亡的人吗?
他手中的帕子是白的,像他的衣裳一样纤尘不染。擦上我的眼泪,红的血和黑的脏留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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