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了,根本不受控制,胃紧着,一撅一撅的,疼得厉害,胃里其实没什么,我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只是拼命地喝水。这会儿,连那点水也被吐出来,胃里彻底空了。
吐过之后,虚脱的我倒在雪地上,失去了最后一点意识。
天好冷啊,为什么这么冷呢?是要将我的生命彻底冻住吗?可是我的生命里何曾温暖过。
母亲,母亲,在你绝望地离开这个人世时,为什么不将我一起带走呢?难道,连您也不Ai我吗?
我是连天地都不疼Ai的弃儿吗?反反复复,在这一夜似有似无的梦境里,我一直在纠缠这一句话。
一夜就这样过去,睁开眼睛后,我确定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挣扎着爬起来,在萧瑟的寒风中挪动步子向前爬去。
为什么不带走呢?为什么还留下我?
是我承受的痛苦还不够多吗?
即使是Si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管,所以无法Si去的我只能靠自己睡去,醒来,向前。
身T还在疼,除了伤口,还有冻伤。
“可怜的孩子,你是谁?”我不记得何时爬到了有人的地方,也不记得遇到了几个唯恐避之不及的人,只是知道在寒冷再一次降临前又有一个人的声音从头顶上传过来。
我没抬头,因为已经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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