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雷听不下去,终于开口了。
双手背后,看着挑事儿的郭生,道:
“什么叫当牛做马?我云雷考中举人,就是鱼肉乡里之徒?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没啥意思啊。”郭生不住地摇头。
来旺见状,“呵呵……”轻笑着说:
“云雷这是干啥,跟俺们还摆举人架子吗?俺们都没念过书,是个大老粗。郭生说话不中听,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清脆的女音儿传来,让众人皆不说话了。
接着,院门拉开。
云巧站在门口,耿氏则站在院子里。
云巧出来,边走边戏谑的看着来旺跟郭生。
张来旺她不熟,不过郭生她是“如雷贯耳”。
当时村里人去参军,他是唯一一个以命相博、不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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