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年走过去,把云雷拽到一旁,笑眯眯的说:
“刚回来,也没进屋瞅瞅是不?赶紧回家看看。”
张来旺见状不高兴,咂舌一下,道:
“庆年,你这是啥意思,云雷回来大家高兴,唠会儿咋了?家门就在跟前,他早一会儿晚一会儿能咋地?”
“就是就是,来旺叔你说的对。”郭生不知道啥时候凑过来,开口附和。
云雷刚刚到家,并不知道刚才村头树下,发生了什么。
虽然回家心切,可这会儿还真不好提。
刘柱子看着郭生,蹙眉问:
“你今儿是咋了?非这么拧巴?你要干啥啊?”
“我干啥?我啥也不干啊!”郭生一脸无辜。
指着同样无辜的云雷,又道:
“这不是他考中举人了嘛,大家过来道喜,有错吗?我说柱子,虽然你跟庆年都在作坊做事,也不至于这么溜须拍马吧。这云雷就是个举人,这要是状元,你们俩还不得当牛做马?”
“你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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