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诚然是一种巧合,但有什么不好呢?”性存仔细看了照片以后问。
“这样一个人在竹士面前,不会加深他的感触?”
“我的看法跟你不同。”性存摇摇头,“或许正可以代替那个死了的人,给竹士某一种程度的安慰。”
“哼!”蕙风不屑地回击,“男人总是这种自私的想法。”
“对了!这一点我倒可以代表全世界所有的男人承认。不过,”他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你得知道,女人原是为安慰男人而存在的。”
“男人呢?”
“男人是为保护女人而存在的。”
“真不要脸!”
彼此都笑了。
由于抗生素的效力,竹士的热度被限制在三十八度以内,而且日渐有下降的趋势。
他们给竹士的帮助,正如两性性格上所表现的特征。恂如和性存只是科学地为竹士分析病情,告诉他应该怎么做、怎么想,毫无保留和顾忌,把竹士看作一个最坚强最能合作的病人。蕙风和芬妮则是细心的照料和殷切的安慰,她们让竹士自己发现,应该怎么做、怎么想。
这些清明的理智和似水的真情,汇合成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再度鼓舞起竹士的生之意志。在他那荒芜枯瘠的心田中,重新茁长出希望的绿苗。
他深深地感激着,深深地感激和享受着这天地中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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