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一愣,想了良久才想明白纳兰是在开玩笑,咧唇笑道:“听公子的,便叫他趴着罢。”
止墨一脸无语的表情,直接跑到桌旁往脚凳上一坐:“你们不给我坐,我自个儿坐!”
止墨两手扶着脚蹬,翘着二郎腿的可Ai模样让我着实想笑,憋了半天没忍住终是呵呵呵地笑起来。止墨刚想对我说什么,一声清朗的声音伴随着yAn光传进来:“你们在讲什么这样高兴?”
一抹青衣晃进来,落秋和止墨见到来人后忙下跪行礼,“裕王爷万福!”
纳兰也yu下跪,福全忙伸手扶他:“听闻公子在内大臣府前站了整整两日,身子也冻伤了。这些虚礼可免。”
纳兰便顺势向福全作揖:“谢王爷。”福全随口对落秋止墨道:“起来吧。”
落秋疑惑道:“王爷,方才您说的那件事,您是怎么知晓的?”
落秋正中我的疑问,福全笑道:“才子的消息自然b别人传得快,如今京城里还有谁人不知的?”
果然,八卦总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一点,现代和古代都没有什么分别。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儿,落秋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她偷偷瞟了我一眼,抿唇偷笑。我晓得她在笑什么,我本不愿这样高调,高调意味着容易被卷进是是非非,我想在清朝过平淡的日子,交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日日有人作伴、聊天、喝茶。可如今看来,这些梦想是不可能实现了,纳兰的这个举动,大抵让全京城的人都误会了,若不是我深知纳兰原就是重情重义的人,无论哪个朋友出事他都会心急如焚,我只怕也会误会。如今大抵我已经成为全京城nV子的公敌,可我这公敌做得实在是冤枉。
福全没看出我的愁容来,绕过纳兰向我走过来,关切道:“今日可好些?”
我原想摇头,一中午被那两个讨命鬼折腾得身心俱疲,可我也不愿让他们担心。我下意识点点头,给他扯出一个笑。
纳兰在福全身后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又转身负着手,往门口站着。
落秋却为我打抱不平:“王爷,恕奴婢多嘴,小姐哪能好多少?方才……”眼看落秋就要说出来,我忙打住她:“落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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