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紫杉!杉树的杉。”落秋惊喜,又道:“莫不是紫杉告知了止墨,止墨又转述与公子?那紫杉呢?怎么没与公子一道回来?”
纳兰淡然地点头,算是落秋料对了,“止墨通知我后,我怕景汐有事,便先赶过来,止墨稍后便到。至于紫杉,她仍按你的吩咐去了裕亲王府,裕亲王府远了些,按她的脚力,裕亲王大抵此刻才能收到消息。”
纳兰说了许多,我费力听了一些,却只听进去“抓药”两个字,我想起他在冰天动地的天气里,为我站了两天两夜。我撇回头看着纳兰,也不管嗓子,吃力地开口道:“你的身子……”
纳兰截断我的话:“我不碍事,倒是你的嗓子,我听着伤得不轻。这几日你别说话也别多思,好好将养。”
我听话地点点头,刚躺下去,止墨便呼哧呼哧大口喘着粗气走进来:“公……公子!”
纳兰和落秋同时侧过身去,止墨一手叉腰,一手按着x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儿。落秋道:“你这么急做什么?”
止墨边喘气儿便对落秋道:“快!快给我倒杯水来!”
落秋摇摇头,无奈地去替他倒水。
止墨接过落秋递过来的茶,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喝完将茶杯往落秋怀里一塞,向纳兰抱怨道:“公子骑马过来,我可是靠双脚跑来的!这会子已是……已是累趴下了!”
落秋被止墨逗乐了,掩嘴笑道:“我可没见你累趴下。”
“好在我底子好!身子虽还未趴下,心已然趴下了!”止墨哼唧道。
纳兰轻咳一声,喉咙中略有笑声。
有时候我在想,止墨这么逗b的X格,儒雅有礼又风度翩翩的纳兰是怎么受得了的。后来觉得,也许纳兰本没有看起来的那般古板无趣,只知读书品词,到底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孩子总还是有孩子的童真和玩心的。
落秋yu给纳兰和止墨搬凳子,纳兰道:“别给他搬,叫他趴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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