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着说着还动真格了,哪就有这么严重……”落秋温和地笑道。
我脱口而出:“自然严重!我好心给他看信,叫他告诉我皇上的意思,他倒好,自个儿走了不说,还将信也拿走了。你说说哪儿有这样的理!”
落秋见我气着,便拐了个法问:“这信对小姐很重要吗?”
我想也没想便道:“自然重要,我……”我一句话噎在嘴里,竟想不出下半句来。可上半句说了什么?
自然重要?
我为什么要说“重要”两个字呢?
落秋道:“不过是一封信,奴婢见上边也没有写着什么,何至于小姐生这样大的气?”落秋见我缄默不语,试探道:“难道重要的不是这封信,而是写信的人?”
重要的不是这封信,而是写信的人……
是这样吗?我问自己,可好像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落秋默了半晌:“落秋心中有个疑问,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皇上的?”
我叹了口气,将我和玄烨是如何相识于御花园,又是如何在姐姐大婚时再遇的全数说给落秋听。说罢又叹:“不过是见过两面的人,怕也谈不上重要。”
落秋默默不语,似在琢磨什么事情。我问道:“你怎么了?”
落秋收了心绪道:“难道小姐从未想过大婚那日皇上为何会出现在景仁g0ng吗?照小姐说的时辰,皇上早该到了太和殿,缘何能遇到小姐?若不是刻意为之,落秋实在想不透这样重要的仪典,皇上怎会与太后闲聊耽误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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