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也问过三弟同样的问题,三弟当时正在找一份奏折,只下意识地答了句‘不能让她卷进这些事中。’”
不能让她卷进这些事中。
这算是什么回答?表面看上去全是关切的意思,可我与玄烨只见过两面,算来算去也不会是关切的意思。我心中有太多疑问,便问福全:“那封信呢?那封信上所写何意?”
福全摇摇头,无辜道:“我都不知他写了什么,我如何能知晓他的意思?”
我叹了口气,让落秋去我的梳妆台前的cH0U屉底下将那封信拿出来,摊到福全面前:“你看吧。”
福全拿到近前,拆开来,浏览了一遍,忽然自言自语:“三弟啊三弟,我总算找到证据了!”
我被福全突然的举动弄得云里雾里,刚要问他,他忽然起身,将信折了放在袖中,爽朗地笑道:“这信先借一借我,我要用它去向三弟讨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这信的事你还没说清楚呢!好歹说完了再走!福全!”福全似有十万火燎的事,不听我的喊话,径直出门去,边走边摆摆手一脸神秘的贼笑道:“我有急事,信的事你自个儿问他罢!”
我一头雾水,愤愤地转身道:“落秋!给我关上门,日后裕亲王来一概不见!”本想将他一下,让他不敢出去。谁知落秋嗤嗤笑着合上了门,门外便再没有动静。我嗔怪道:“进了个王阶倒来给我摆谱了!走走走!他走了有本事便再也不来!”
落秋过来替我r0u肩:“小姐身子刚刚大好,小心气坏了身子。”
我闷闷道:“说是来看我的,倒给我添了一肚气,我这没病也得被他气出病来。”
落秋宽慰道:“小姐是最知道王爷的,王爷的X子是最随X洒脱的,王爷这样着急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小姐莫气。”
我顺顺气:“罢了。大不了下次他来,你把他挡在门口。让他g等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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