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心中有所疑惑,又走回去。纳兰也站着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抢先一步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纳兰徐徐道来:“我之所以不准备帮顾先生,并非义薄。而是我如今并未到出将入仕的年纪,顾先生这件事要帮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若在朝堂上没有说话的机会,那便也救不出来。既然没有能力救,我便不愿空允。若就此应下,岂不让先生白高兴一场?”
我听了纳兰的一番话,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顾贞观只道纳兰的身份怎么也算个皇亲,可他并不知纳兰家现在还并没有多大权势,毕竟纳兰明珠是跟随皇帝的,皇帝尚未亲政,明珠在朝廷也说不上什么话,更何况是牵扯到顺治的事,只怕玄烨也未必会答应救那吴兆骞。
顾贞观只怕也是救友心切,没考虑到这一层。
我点点头:“公子有公子的考量,自是没有错的。”我想起之前因为玄烨的事说话有些唐突,便趁此机会向纳兰道个歉:“今日在席间,说话有些失了分寸。对不住……”
纳兰默了半晌,道:“我没放在心上。”
我心下舒了口气,向纳兰福了福,便回屋去了。
路上落秋嗤嗤笑笑着,我疑惑道:“什么事值得你这样高兴?”
落秋喜滋滋道:“落秋瞧着纳兰公子与咱们小姐甚为相配,纳兰公子才貌绝l,又与小姐青梅竹马。若能做小姐的夫婿……”
我本没有朝那方面想,落秋这样一说,想起我与纳兰相交甚密,肯定是给落秋误会 ,当即便道:“你呀,别瞎说。我与纳兰只是普通朋友。”
落秋当我是害羞,又道:“今日小姐与纳兰公子向顾先生敬酒时,奴婢与止墨还说,这情景像极了新婚夫妇向长辈敬酒呢!”
“落秋!我与纳兰公子只是知己情谊,若公子也听了你们这些闲话,急着与我避嫌,我还怎么与公子做朋友。”我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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