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不知,当年他流放宁古塔时,我曾允诺他终有一日,我会搭救他出来。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哎……”顾贞观暗瞥了纳兰一眼,只一瞬便隐了下去。不细看还以为是慌神看错了。
再看纳兰,只静静地坐着,并没有顺话的意思。
止墨道:“先生不用担心,我们家公……”
“公子今日瞧着身子有些不爽,现下可好些了?”我打断止墨。
纳兰听出我话里有话,“不碍事,只多饮了几杯酒,倒有些头晕。”
止墨见纳兰也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便也明白过来,忙接腔道:“公子昨日受了寒,今日为了来贺先生中举,早上的药还未来得及喝。”
纳兰佯装斥责:“止墨!说了不让你多言!”
顾贞观听闻,忙道:“容若,既然你身T有恙,便早些回吧,身T要紧哪!”
纳兰便多饮了一杯酒算是赔罪,我跟着纳兰一道起身,顾贞观将我们送到门口,止墨和落秋先去将我们的马车牵过来,我和纳兰便趁势拜别了顾贞观。我们渐行渐远,我撩起后头的轿帘,只见顾贞观远远的还站在门口,目送我们离开。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
马车一路颠簸,本是先经过纳兰府的,纳兰的马车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直接送我回了府里。
我下了车,纳兰也下车,送我到门口:“我便不进去了,今日起得早,你早点歇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