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就好。”身子一侧,粟歌皱了皱眉头,伸出右手按住了顾唯辞的头,稳住之后再用手心碰向她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
“昨天……”看着粟歌如释重负的脸和这样关切的语气,顾唯辞突然有种要流泪的冲动,当即转身下床背过身道,“昨天你怎么突然来了?”
“事情处理好就过来了,只是对不起……还是让你受伤了。”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粟歌也站起身来,身体似乎有些沉重……
连续几天没有怎么停歇的驾驶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心力交瘁,而支撑着他的动力便是在千里之外的顾唯辞。
谢天谢地,她现在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活生生的,如此的真实。
“什么事情?”听到粟歌说完后,顾唯辞这句话在喉咙徘徊了一遍又一遍,最终没有敢问出去,没有人知道她是在害怕。
其实和粟歌分开也不过一个月左右,但是这样的感觉却仿若经历了沧海换桑田,让她觉得现在的粟歌……有些陌生。
“宝贝儿,本来我昨天晚上想和你把事情说清楚的,可是……你睡了。”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圈住顾唯辞的腰身,顾唯辞惊了一下正准备挣脱,却被这道带着叹息与无奈的声音给惊住了。
“什么事情需要说清楚?”几乎是喏动着唇角,顾唯辞缓缓地说出这句话。
从粟歌说出那句话到顾唯辞问出这句话,其实只是过了十秒钟,而这句话也不过几个字,但是顾唯辞在心里却是排练了一遍又一遍。
“我没有和楚安安订婚,我和她的事情是一场假象,从始至终,我粟歌爱的人只有你,要娶的人也只有你。”粟歌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小心翼翼却又迫不及待的想要说清楚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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