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就在顾唯辞心绪混乱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是直接起来还是叫醒这个男人的时候,一道声音从顾唯辞头顶上传了过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不是因为晨醒的时候的那种沙哑,而是感冒……
几乎是不假思索,顾唯辞眉头狠狠一皱,眸子一抬,“你感冒了?”
瞬间,带着紧张慌乱的眸子撞进了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水。
“没事。”几秒钟之后,粟歌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抬起手在顾唯辞的鼻子上轻轻一刮,“怎么样,头还痛吗?”
顾唯辞听着那熟悉的话语,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自己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尽数压下,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枕着粟歌的胳膊。
一时间,顾唯辞只想着撑着身子赶紧起来,看到粟歌一动不动的手臂,她不难猜出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给她枕了一个晚上。
手臂的血液不畅,而这样的痛苦与酸麻……就是这样想想,顾唯辞都不由头皮发麻。
不仅仅是自己内心的复杂,更多的是对粟歌做法的难以面对。
“怎么不说话?”没有听到顾唯辞的回答,粟歌的声音瞬间又变得谨慎起来,坐起了身来问道。
顾唯辞微微一侧头,能够看得出来这个男人起来的时候,左边的胳膊一直没有动过。
“我没事了。”用手拢了拢自己有些混乱的头发,顾唯辞嘴角抿了抿。
说到底一大早想了这么多的顾唯辞,却是没有想到一点:对于昨天晚上和粟歌同床共枕的事情,她丝毫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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