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就硬了?”白棣抬眸看了一眼,看到那已经盯着内裤起来了的柱身,好笑地将对方彻底扒光。
他就知道,对方分明是只会嘴硬的家伙,强上才能赚到老婆,错过了这辈子都得后悔死。
口水将楚梧的大腿内侧弄得湿嗒嗒的,好在白棣将他的内裤也扒下来之后,总算不再对着两条腿发情了。
楚梧刚松了口气,就看到白棣不知什么时候掏出来一根羽毛笔。他当然也是见过的,曾经还专门练习过一段时间用这种笔写字。
贫瘠的经验和在这方面尤其不发达的想象能力,让楚梧还没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白棣捏着羽毛笔的笔尖一端,将羽毛那边靠近楚梧:“这一根是天鹅羽毛做的,写起字来却总觉得还不如毛笔,不知道用在身上是不是……”
羽毛的末端滑过楚梧的下颌,顺着脖颈、喉结的线条落在锁骨上,搔得楚梧一阵痒,差点憋不住笑出来,扭动了几下想躲开。
然而白棣又将羽毛往下压,划过胸膛来到了乳尖。
好好一根笔被玩的色情而暧昧,楚梧按捺住痒意和想笑的冲动,下意识地挪动手肘想要阻止对方。
羽毛是略微偏软的,一侧在用力之下压在乳头上,柔软中又带着一点刺痒的感觉,楚梧喉咙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嗯……不,别碰……”陌生的感觉从乳尖产生,楚梧难以自抑地产生了羞耻感,耳尖发红。
仅仅是这些挑逗就已经足够让他什么都没有试过的身体惊慌失措。
白棣舔了舔嘴唇,指尖一动,将羽毛深深地按在乳头上,粗暴地揉动起来。羽毛的层次感被揉进肉粒上,乳头在这样的刺激下很快硬起来,挺在胸膛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