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梧被他直白的话说的气恼不已,一则是因为赤裸裸的荤话,二则是因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白棣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摸了下去,挑开裤缝,将那根软着的东西握在了手里。
“我赌当然可以。不过,是从现在开始。”白棣笑着将手松开,以示自己已经开始了赌局。
楚梧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男人的眼神让他知道对方要开始做那档子事,但对方也说好了不碰他下面。哪怕出国留学回来,见闻仍然显得保守的楚梧觉得,在这样的条件下应该玩不出什么花样,他也有自信坚持过去。
可男人实在说的太轻描淡写了,就像知道楚梧一定会输似的。
“喂嗯……别碰腿……”楚梧刚想说什么,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白棣的手就覆盖上了他的腿。
修长白皙的腿被压在男人身下,对方的膝盖强势地顶在楚梧的双腿中间,令他无法拢腿。大腿尤其是腿根处的皮肤尤其白嫩敏感,白棣的手掌心有细小的伤疤,也有练枪和匕首留下来的茧。
粗糙的皮肤摩擦过软嫩的皮肉,楚梧敏感地一颤,腰下意识地往后缩。那双手便立刻用力,掐着腿根磨起来。
“我可没犯规,不让碰的地方不去碰,其他地方总该是能摸一摸的吧?”白棣嘴角挂着一丝前几日从未有过的吊儿郎当的笑容,带着侵略的味道。
不等楚梧回神,他挪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低头将嘴唇覆盖在了楚梧的腿上。
“嘶——”楚梧平时自认也还算伶牙俐齿,可是对白棣这种耍流氓的,一时间还真找不出来什么反驳的理由。
温热的嘴唇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太过清晰,细致地划过肌肤,那条舌头也伸出来,灵活地舔弄着腿根的软肉。
楚梧咬着牙关,尽量使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喘息。他从未想过仅仅是被碰到腿,就敏感成这个样子,舔舐的感觉不断传递给大脑,那种被他人的手和舌触碰的瞬间的痒意很快汇聚成快感,刺激得他下面半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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