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景芝忘了,若是景子初还是从前的景凉,只怕景逸也不会死,江氏仍然活得好好的,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他。
景芝完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面容扭曲,眼眶发红,偏偏伤口疼得厉害,若非宫人扶着,只怕站都站不住。
景子初面不改色,语气淡淡道:“六弟伤的是身子,脑子也糊涂了?病还没好,就好好在府里养着,七弟已经走了,我想,六弟也不想去黄泉路上陪他吧。”
景芝吓得浑身一颤,冰冷的寒气从脚底升起。
他……他这是想要他的命?
景芝的母妃早亡,他自小被抱到皇后身边抚养,有魏兰烟在帮他铺路,他并未受过太过的挫折或打击。可是现在,魏国公府的辉煌不复存在,魏兰烟的皇后之位也被废掉了,失去了所有的庇护,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是那样不堪一击,甚至没有任何底气跟景子初叫嚣。
“魔鬼,你简直就是魔鬼!我要见父皇,我不能让父皇被你这个小人蒙骗了!”
卫风冷眼看着景芝,这个蠢货能在皇宫活这么长也是奇迹。
景子初也懒得跟这个蠢弟弟讲太多,瞥了一眼正朝着这边走来的魏蔓青,道:“六弟别折腾了,父皇不会见你的。好好养伤,皇兄还等着喝你跟魏小姐的喜酒呢。”
魏蔓青脚步一停,一脸受伤地看着景子初。
而景芝也注意到了魏蔓青,尤其是她流露出的对景子初的爱意,更是让景芝愤怒不已。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不少,不仅要清除叛军余党,还要从底下的官员中选出靠谱的人补上朝堂的空位,整个朝野算是一次大洗牌,而不知是真的有心无力,还是皇帝故意为之,这些事全都交由景子初处理。
景子初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暂时处理完了,便迫不及待地想回去抱抱香香软软的媳妇跟儿子,谁知又有一个不长眼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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