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是说挺好的,但她现在的样子完全说不上好。眼眶微微的发红,头发衣服上已被毛毛细雨打湿,看起来狼狈极了。哪里还是于安河当初见到的那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司机完全是听于安河的,听到她的话并没有停车,而是等着他出声。
于安河沉默着,没有说话,又咳嗽了起来。他咳得是厉害的,一声接一声的。足足的咳了两分钟才停了下来。一张苍白的脸上因咳嗽有了些血色,哑着声音开口说道:“我这几年都没有怎么在这边。”
这也算是解释了他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宋致远的葬礼上。
他没有出现在宋致远的葬礼上,当然不止这原因。他是在阴暗中行走的人,那时候如果出现在了宋致远的葬礼上,只会扩大风波。
宋于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解释这,沉默着没有说话。她以为于安河会继续说和她父亲的交情的,但却没有。他又咳嗽了一声,然后哑着声音开口说道:“这时候车不好打,让司机送你回去。”
他说完这话后没有再开口,咳嗽了一阵之后闭上了眼睛假寐了起来。
宋于是恍恍惚惚的,她知道以后碰到于安河的机会恐怕是少之又少,如果此刻不问有关于她父亲的事,以后恐怕就再难找到机会了。
她沉默了良久,到底还是开口问道:“您和我父亲是朋友吗?”她这话问得是挺隐晦的,是想确认他到底是不是在替她父亲做事儿。
于安河睁开了眼睛来,咳嗽了一声,没有直接回答宋于的问题,说道:“你父亲曾帮助过我许多。”
他说的帮助过他许多,不知道帮的是些什么。
宋于这下沉默了下来。于安河也未再做任何的解释。
待到车子在她所住的小区外停了下来,她客气的道了谢之后刚要下车,于安河就抽出了一张黑色的名片来递给她,说道:“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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