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顺着人流走到神武街,就见容霖蓬头垢面,一身褴褛的坐在囚车上从街头缓缓行来。周围人群情汹涌,高声怒骂,还有不少人冲他口吐唾液,扔烂菜叶子,石头泥巴甚或恶臭粪水。
昔日那个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靖王再也没有了,只有现在这个人人喊打的罪犯容霖。
我定定的站着,看着囚车从眼前驶过,而容霖,从始至终都闭着眼,面无表情。
他在想什么呢?
是否后悔自己做下的那些天怒人怨的恶事?
我本该欢喜的,可如今的我没了依靠,处境与容霖相比,竟也好不到哪去……
身边的人跟着囚车走远了,徒留一地狼藉。我骑上马,没再往武定侯府去,而是转身回了珍府。
现在送上门去只能给人拿捏,别说能不能救出绮罗,就怕自己也陷阱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想要摆脱困境,必须从长计议!
……
过了两日,我拎着食盒去天牢。给守卫塞了二十多两银子才得了首肯进入。
天牢里昏暗潮湿,弥漫着经年不散的血腥,在秋末的季节里更显阴冷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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