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画居然如此凶险!这岂不是说我拼死拼活求来的恩典根本屁都不是!能不能活还要看天意如何!
我“呜呜”叫着,希望梁嬷嬷手下留情,然而梁嬷嬷该怎样还怎样,虫血涂好后,他就拿起在火盆里烧的火红的烙铁,二话不说就往我背上压。
“呜——!!!”
皮肉被烧焦的味道瞬间充盈鼻息,我喊不出声来,只能拼命咬着布团,脸上,脖子上都暴起青筋,冷汗更是一层接一层的冒出。
疼!
好疼!
简直要疼死了!
干涸到涩痛的眼眶再度模糊,梁嬷嬷毫不怜惜,一连画了好几笔,又换了一把烙铁继续行事。
蚀骨的疼痛让我每分每秒都漫长的好似一个世纪之久,每每我以为自己要晕了,灼热的烙铁又将我从昏沉中唤醒。我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这非人的折磨,待梁嬷嬷终于结束了,我也望眼欲穿的晕了过去。
梦里,有许多怪物在追我,它们阴森怪笑着,放肆怒吼着,紧紧追着我想把我吃掉。
我拼命的跑啊跑,一直跑到悬崖边,再无前路。回身,那些凶恶狰狞的怪物已然逼近,我都能闻到它们腥臭的口涎,迎风送来,几欲令人窒息。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世间无人能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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