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要娶她,那相信她很难吗?”北冥渊眉头紧锁,眼底多了几分愠怒和不解。
阮璃璃手指轻轻扶上门框,秀眉轻蹙,心底五味杂陈。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今天就到这。”北冥渊转身,大步流星朝着门外走去。
玄若心口一震,一步上前,突然伸手从背后抱住了男人的腰。
“师兄,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七年了,你把我从匪营里救出来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你说你不喜欢愚钝的女孩子。我就努力学聪明。”
“你说你不喜欢娇气的女孩子,我就学会了端庄知礼、处变不惊。”
“是我还不够优秀吗?”
阮璃璃眼睫轻颤了下,心底突然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胸口闷闷的。
北冥渊剑眉拧紧,玄若抱得紧,拼命不想要松手。
男人的脸色缓慢的沉了下来。接着玄若手臂一疼,措不及防的被男人甩开,一下子跌撞在旁边的桌案上。
“玄若,我们不可能,自重。”
玄若身上生疼,到底还是比不上心底的疼痛。
有什么是比让自己心上人亲口说出“自重”两个字更为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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