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若,够了!”北冥渊突然打断了玄若的话,牢牢地看着她的眼睛,“我确实不知道,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不想知道。”
北冥渊嗓音低沉,目光凌冽,用着前所未有的陌生语气,冷然道,“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议论她的是是非非。更不希望我是从别人的嘴里了解她。”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玄若站在原地有片刻的恍惚,一股浓重的酸涩和委屈从心底里涌了上来。
她蓦的就红了眼眶。
玄若一直不屑于哭这种行为,这是极度懦弱的表现,哭不能用来解决问题,只能彰显自己的无能。
她自懂事以来就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却偏偏这个时候,控制不住想哭。
“师兄你是知道的对吗?你也知道其实我一直都在暗示你是吗?”
她所有的小心翼翼,他都看在眼里。
却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他放在心上的,永远都是那个人。
他无视她忽视她。
“师兄,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很不堪?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只相信她,你跟她认识多久,我到底算什么?”玄若眼眶越来越红,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去。
或许从来都没有人见过玄若这个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