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感到痛苦,当然可以选择放手,这是你的权利。”
他能做到的,不过是在这时候,给她最大的自由。
“其实那天,我也不是完全糊涂,他们说你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颜云继续低着头,她坐在床沿上,双腿顺着床框落下来,脚掌在空中左右划动。
“我还想告诉你的事,既然决定分开,那么你就再不需要为了我而做任何事,放心大胆地去过自己的生活,无论我怎么样,都与你无关。”
权御玺泪目了,他很想在她耳边大声告诉她,他的生活如果没有她,那将毫无意义。
可他明白,他不能这样说。
此时的颜云已经被绳子绑到出血,只要外界再给她加一点压力,就算不太多,就只是一点点,也足够将她压垮。
他不忍心这么做。
“好,今天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双手垂立,静静地站在原地,安静地等待着身为宣判官的颜云,为他宣读罪行。
“没有了,你就只做这个,就好了。”
她从床上滑下来,迈着轻快的步子,像小女孩一步步地朝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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