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御玺再一次迷茫了,他以为她是神智不清的,可是事实证明她明明是清醒的。
“为什么?”
他掐着心口上的血肉问出这个问题,是不甘心,也是想要求一个真相。
“我想了很久。”颜云抬起头,长长地叹了一口冷气,“我不想将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了。”
“你也累了,不是吗?”她转过头看他,干净的眸子平静到不寻常,里面什么情绪都有,唯独没有爱。
“所以我说,你走吧。”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真的是觉得累了吗?”权御玺不甘心地问起。
“对,不是这样还是怎样。”她低头沉思着,有一瞬间开心地笑了。
“我想过了,你的存在确实让我畏手畏脚了,无论我在做什么事情都能够想起你,不管遇见什么场景与你,我都是第一个想到你,我曾经以为我们两个是最亲密的,我可以对你有无限的期待与依赖,但事实并不是那样的,我不仅没有得到救赎,反而像是被绑上了铅球,放空到了一个无底洞里。”
权御玺就是那个将她绑住,让她饱受痛苦,又无法挣脱的铅球。
“所以你觉得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分开?”
她在日光下昂头,白日里灿烂耀眼的光芒悉数落在她的眼里,但本该光芒万丈的瞳孔,权御玺却在空中看不出一点颜色。
理智不允许自己答应她,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确实放她自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