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白在监狱里都能给我们投毒,手段这么高,怎么会被监狱里面的人给欺负呢?”我问道。
这样的女人,不是应该在监狱里混得风生水起吗?
甘露不屑的撇了撇嘴,“监狱里谁不厉害啊,比苏静白厉害的人多了去了,而且人家进去得早,早就有自己的小弟跟班了,对付一个苏静白有什么难的。”
顿了顿又道,“再说了,苏静白在外面有人脉可以办事,在监狱里有吗?真要是有,就不用装成神经病想办法出狱了,直接减刑到保释好不好?”
我无法反驳甘露的话。
她每一句都分析得十分有道理。
可我就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想着这时候再和甘露说下去,她又要开始上纲上线,干脆就放弃了,把疑惑憋在了心里,打算等着霍停归下班跟他讨论。
护士这时候抱来了一个小孩子,直接喊甘露的名字。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的凑到护士跟前去问,“怎么了护士,是不是甘露有什么病情上的反复?”
气得甘露拿枕头砸我,“你能不能盼着一点我好?我好端端干嘛要病情上的反复啊,我就不能早点康复吗?”
“可护士在找你啊,我紧张,就问问嘛。”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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