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说,宋阿姨也觉得纳闷起来。
“你确定里面的人真的是苏静白吗?”她问我。
我确定的点头,“就是她,那张脸我不会认错的。”
“那的确是有点奇怪,回头应该好好查一下。”宋阿姨沉吟道。
而对于这件事情,甘露的态度则非常无所谓。
“肯定是苏静白在监狱被人给揍了,这就是旧伤,至于新伤,去了精神病院被关起来,感觉很压抑,所以自己伤害自己弄的呗。”甘露分析道。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她没事伤害自己干什么?”
“问得好,”甘露朝着我打了个响指,“我也不知道,反正她的确伤害了自己啊,你去的时候不是在撞脑袋吗,这么一想,为了装疯所以营造一些自残的假象,也很正常啊。”
旁边的刘律师递过去削好的苹果,“我觉得露露说得有道理,苏静白是个很严谨的人,如果真的要装疯,肯定会做全套的,而且如果是真疯的话,就更说得过去了。”
“看吧,我们夫妻俩都觉得是这样,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甘露问我。
我当然不是怀疑这些新伤。
而是那些已经结痂甚至只留下疤痕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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