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哼了声,也没说什么,径直走了过去。
他一离开,南柯也松口气。
硕硕走过来,低声说:“没事,姐姐,那就是一条疯狗。估计又去找沈医生的麻烦了。”
“会找他什么麻烦?”
“估计……又是让咱们赶快搬走。唉,现在春天了。又要开工呗。”
硕硕也很无奈地说着。
的确如此。现在到了春天,初暖花开,正好开工。
“那个人是谁?”
“是沈医生的哥哥,嗯,怎么说呢,唉,姐姐也不是外人,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他是沈医生既不同父也不同母的哥哥。”
南柯被这套说辞说愣了下。
“既不同父,也不同母……那就是没有血缘关系啊。那怎么会是他哥哥,他……哦,明白了。”
本来一件挺简单的事情,被硕硕这么一说,反而复杂起来。
如果男女双方都有过一段婚姻,有了孩子,那再结婚的话,当然是既不同父又不同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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