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在这样舒服的季节里,沈文浩不但不愉快,反而更加苦恼起来。毕竟,距离孤儿院拆迁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几天,南柯经常看到沈文浩在角落里一个人吸烟,一抽就是好几根。这在一起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南柯想劝劝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天,孤儿院的门口忽然停了一辆很不错的车子,从车上下来一个浑身名牌,却怎么看都很老土的男人,年纪大概在三十五到四十岁之间。
他一下来,就趾高气扬地望了眼孤儿院的牌子,然后,用鼻孔哼了一声。
南柯不认识他是谁,一见他来了,立刻用纱巾把脸遮住。这已经成了南柯的习惯动作。没没有人过来,她的第一反应都是如此。一来怕被别人认出来,二来也怕自己脸上的伤疤被人看到。
虽然沈文浩说,她脸上的伤疤并不严重,等过两年,情况稳定了,可以做个手术修复一下,基本上看不出来。可是,南柯依然很在意。
那个人微昂着头,眼高于顶地走过来。
走到南柯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瞥了眼这边。
“喂喂,你那是什么意思?”
他忽然对着南柯这边说着。
南柯被吓了一跳,她以为那个人是对自己说话,正要回答,身后响起了硕硕的声音。
“我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呢?我当然是在鄙视你啊。”
硕硕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任谁过来,她都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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