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凡顿了顿,说道:“……没有。”
“也就是说,你父亲鲍国振在电话里与你提及沈小姐,没有言明是哪位沈小姐?”
“是。”
“但是据我所知,你父亲跳楼当晚与你的通话并没有接通,你是从何与你父亲取得联系,并且如何听到他说的那些话?”被告律师抓住了关键点,目中闪动着精光。
鲍凡抹了把脸,深深吸了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悲痛,“是,爸爸出事前确实给我打了电话,我当时在上课,没有接电话……”
谁也没想到这个电话成了永别。
他再也听不到爸爸的声音。
被告律师见他心神动荡,用诱惑的语气说道:“如果我了解得没错,你跟你母亲是被周牧泽周先生接回国的是吗?这段时间你们居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我曾经数次向周先生提出与你见面都被拒绝,而你明明没有接通你父亲的电话,为什么会知道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人让你这么说的?”
“反对!被告律师这是在诱供!”胡婷越道。
被告律师大声道:“证人,请你解释为什么你明明没有接通你父亲的电话,却通过电话听到他特意提到沈小姐的话?你是不是被人威逼利诱?你母亲今天没有出庭,是不是有人拿她威胁你做伪证?!”
法官道:“证人,请你回答被告律师的问题。”
鲍凡抬起眼帘,冷眼看着被告律师,“谁说我是在电话里听到爸爸说话的?”
被告律师有了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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