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回以淡淡的微笑。
得到法官允许,法警马上去扶她,但是她不愿走,坚持回旁听席。
“关于最后一条证据,我想向证人鲍凡提几个问题。”被告律师心知第二条证据的质询需要跟沈家人沟通后才能决定辩护方案,现在只能继续辩驳其他证据,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利于沈依,但是单个证据是无法定罪的,暂时还不用担心。
鲍凡作为证人一直等在外面,很快被带上法庭。
鲍凡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瘦削青年,或许是刚刚失去父亲,他脸色苍白,嘴唇干涩,非常憔悴。站到证人席后始终垂着眼帘,默然无语,看起来很内向。
被告律师问:“请问证人,你父亲鲍国振跳楼自杀前,是否跟你联系过?”
“是。”鲍凡声音沙哑,但很坚定。
“他是用什么方式跟你联系的?”
“手机。”
被告律师眸光一闪,“他都说了什么?”
鲍凡嘴唇动了动,艰难开口:“他说他做错了一件事,不应该听沈小姐的话,现在已经无法回头,让我照顾好妈妈,以后能留在国外就留在国外,最好不要回国。”
这些话其实已经在提交法院的证词里,被告律师不可能不知道,他想要确认的是鲍凡手中是否有能明确指认沈依的证据。
“他有没有说出沈小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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