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梁面色微变,从椅子上站起身,沉声道:“阁下想多了,我说了我儿是病逝,与你们无关。香也上了,阁下请回吧!”
“孟兄生前与在下惺惺相惜,肝胆相照,所以在下有义务查明他的死因并为他报仇。”刘楚斩钉截铁道。
“我从不过问我儿江湖上的事,也不知道他有哪些朋友。让你们进灵堂已经给你面子了,阁下切莫得寸进尺。”
“孟大人迟迟不肯说出孟兄死因,莫非另有内情?”刘楚目不转睛盯着他,语气沉稳平静,隐隐带着一股凛然之气。
孟梁眸光一沉,定定看了他许久,神色肃然,语带薄怒道:“本官念在你是我儿朋友的份上,已经对你很容忍了!不过还是要奉劝你一句,趁本官没有追究之前,你最好赶紧走!”
楚翊尘心中一讶,凝眸看着孟梁,拧了拧眉,正要说什么,一直未说话的龙原赶紧上来打圆场,“孟大人息怒,刘兄为人正义心直口快,但并无恶意,既然已经上完香,那我们先行告辞了。”
说着,便拉着刘楚匆匆往灵堂外走。
刘楚目光幽静地看了眼冰棺,又看了看孟梁夫妇,默然半晌,就在快出灵堂时,突然在门口站定,视线一扫屋内四人,郑重其事地抬起双手,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朝着屋内深深作了一揖。
礼毕,转身即走。
“父亲,”跪在灵前的青年男子看着刘楚离去的背影,有些愕然道:“他在屋外的那个深揖是什么意思?”
孟梁缓缓收回视线,凝目看向冰棺,叹息未语。
出了城主府后,刘楚便摘了面具带上斗笠,大斗笠一下子遮住了他整张脸。龙原走在他身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刚才孟梁似乎看出你的身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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