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是我冒昧了。”小厮赔笑了下,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便走到前面去领路。
灵堂设在正堂,稍稍靠近,就闻到纸灰的味道,正堂内,嘤嘤哭泣声听得让人心生凄哀。
龙原二人迈步进屋,一眼就看到停在正中央的一口冰棺。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亲眼看到孟无缘的冰棺时,刘楚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目光幽幽地凝望着冰棺,脑子里思绪万千,心中沉重无比......
孟梁夫妇坐在冰棺旁,两位老人面容十分面容憔悴,眼里噙满泪水,神情痛苦不堪。屋里还有两个身穿麻衣的青年男子,这是孟梁的长子和次子,其中一人跪在灵前,另一人在旁边帮衬着。
两人依礼上完香后,却未立即退出去。
刘楚眸光复杂地看着冰棺旁的孟梁,大步走了过去,“孟大人,在下刘楚,是孟兄的故交,可否借一步说话?”
孟梁抬眼看着他脸上的半张面具,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下,一语双关道:“阁下既是我儿故交,又何必遮遮掩掩,有话不妨在他面前直说。”
刘楚薄唇微抿,目光定定地看着他,沉吟片刻,握紧了拳头道:“在下无意冒犯,只是想知道孟兄的死因,好为他报仇雪恨。”
孟梁眼底划过一抹痛色,涩然道:“多谢阁下好意,我儿是不幸染病身亡,没有仇家。”
话音落,灵堂内又响起城主夫人呜呜的哭泣声,孟梁低下眼眸,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悲怆的情绪。
刘楚此时刚好站在冰棺旁,见孟梁不肯说,只好移目看向躺在棺内的尸体。
棺内之人一袭白衣裹身,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皱褶,骨节分明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他细细看了看,眸光微微一凝,直言不讳道:“孟兄十指有伤,伤口细长,交叉相错,显然是被琴弦。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孟兄号称七弦书生,以瑶琴做武器,擅音攻,由此可见他死前曾与人殊死搏斗过。敢问孟大人,与他搏斗之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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