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猛地被拖住滑拽,我本来手肘撑着帆布椅面,现在径直仰倒,视野里晃着沙滩伞摔得七荤八素。
祝伊双膝跪在我腰侧,抓着我的两手压上来,墨镜早就在之前的人体活塞运动中不知丢到哪儿去,一双清澈的墨绿色眸子带了较真意味锁定了我。
“我想想,那天戴环,赶着给你加钱,到最后喊着嚷着不要钱的还是你。”她开始倒打一耙,数落我,“在你家里两次,车里两次,开车回到这儿后浴室里一次,去房间的路上一次,房间里又两次。”
她带我打的是持久战,祝尔打的是闪电战。祝尔铿铿锵锵抱着我一顿潮起潮落,让我去完就睡,她则要我熬夜细水长流。
最后我翘着屁股被榨得水都稀释了,趴在那困得撑不住,心不甘情不愿地埋在枕头里软绵绵喊“我退钱~能不能拔出来歇了……!”
她说:“行吧……忘记beta进不了发情状态,这样就禁不起了。”
如果有那么一天,等我办了健身房黑金会员卡,我希望能把这个alpha肏趴下射到虚脱——带薪的那种。
下唇往上努了一下,我嘴硬,“不就是靠那玩意儿?”
“呵。”她背着光,雅致的五官带着阴翳,与气质极其不符地一笑。
“喂!死变态!”
依然坚挺的性器架在我肚皮上,绷着崎岖的血管,紧紧覆了一层0.02毫米的光滑材质。
她握着柔润无毛,沾了爱液的粗圆根部,指着肉棒斜斜浅浅地往我……肚脐里怼!
“干嘛,别……你住手啊……喂!”我红了脸,这人也太无孔不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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