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养猫和去猫咪咖啡厅吸猫的差别嘛,谁不懂?
女人修剪圆润的指甲按住了我的舌尖,另一手钻进领子刮我的乳头,舌头的味蕾也被她一模一样地刮蹭起来,尝起来怪怪的。
“呜。”放手。
她不放,还跟我胡扯。
“按照你只和我,还有祝尔这个例外做爱来看,其实我不也正在包养你?现在,被包养在流行文化里堪比当了灰姑娘——堪比师生恋,近亲相奸,娇妻带球跑这样的热门题材——明明也妥协了出卖肉体,却因为遭某人青睐被包养,便在众人眼里上了个档次。而你有女友,有人养,还有钱拿,着实比被包养还多一层福利。”
“呜!”你性癖古怪,专精别人家女友!
“重申一遍,我不馋别人的女朋友。我只是包下你不留痕迹地上床,不妨碍你和祝尔谈恋爱,晚上闹腾到天亮……所以你没在想她,待遇优良,那好端端跟我在做爱为什么还要走神到那天?”
“呜?”你猜?
祝伊扯我舌头,“是我今天撩不出你最稠的水,下边那根肉挤得不够对味吗?”
其实,只是我在悄悄算包出去的总时间,一不小心回味了一下。
舌头斗不过她,我只好拍掉吐噜进来的手,呛道:“今天你不戴环,小了,软了,按摩不了我了。”
祝伊闻言,安安静静看我。我觉得她脑瓜里在酝酿什么变态的想法,往椅子里缩了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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