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视着我，似乎眉梢下垂了些，看起来有些悲哀，却又很快地，对于买淫而言过于严肃地说：“我有需要解决的性欲，而你正需要钱。你是好女孩，不会利用也不会伤害祝尔，工作就是工作，恋爱就是恋爱。不仅因为你从事过这方面，从某些个人角度出发，你也是我最好的人选。”

        她知道我的情况，现如今我也不是不卖，我真的不是不卖……

        “我有祝尔……”

        “你珍惜爱慕她，她也依赖喜欢你，我无意也不愿破坏你与她的爱恋关系让她难过，但我也有自私的手段。”祝伊走近一步，“你和我是成年人，都可以从这个纯粹的成人交易中获利，你不要有心理压力……而祝尔这孩子不必知道，她仍然可以愉快地经历这段恋爱。”

        她说的好像在守护祝尔谈恋爱的同时仅仅与我各取所需。

        “我甚至可以答应你，如果你现下接受这个交易，那么即使你和祝尔分手后还有经济上的需要，我依然可以时不时地关照你。”她做出了一个简直可以让我衣食无忧的承诺。

        她说完这些安静下来。

        我闭上眼，沉默，又睁开眼突然问：“睡别人的女朋友是你的嗜好吗？”

        她呆然地张了张红唇，嘴角勾起自嘲的幅度，声音细细地说：“不是。你和祝尔分手的那天，必定会让你知晓的。”

        我和祝伊都清楚，祝尔与我不外乎是一段美好的青春恋情。

        我继续问：“你跟多少人做过这样的交易？”

        祝伊沉吟了片刻，“很多人，我有钱，有背景，也有资源。”

        “那你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人呢，是我不知道了。”我笑了，看向滴水的龙头，将它关紧——她习惯了买，而我习惯了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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