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基本没有怕淹水的东西了,我点头,“嗯,就这样了,过来洗洗手吧,有劳你了。”
带了她直接在旁边小厨房里洗手,我挤了点洗手液和她在水池前并排站,她先洗完了手,非常突兀地说:“你家人呢?”
“……生病了,在住院。”
“住院医疗费呢?”
“我有储蓄,她在医院里过得不错。”我开了水冲泡沫,开始有些不爽快。并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质问的口气与我聊钱的事。
祝伊慢条斯理地拿我递给她的干净毛巾擦手,“我刚才看见账单了,你负担不起。”
她用的是陈述句。
我胸口起伏地呼吸了一下,顺着她话语的脉络问:“我负担不起,那你对此怎么想?”
她将有一些湿润的毛巾递给我,温和友善,披着浅色卷发柔媚迷人,但墨绿眸子深邃地令我警惕。
“我还是那个意思,我们可以睡觉。”
我当然听懂了,还是上床,不过她想用钱买我。
回想这些日子来内心的忐忑与猜忌,我无力地接过毛巾,心里似乎有什么珍藏的易碎品轰然破碎。
这次没有感到愤怒,我只是含了玻璃碎渣一般,苦涩又讽刺地对她喃喃:“……我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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