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右臂,使上了不多的全身气力。
“呜,呜——啊————!”
来啊,清傀。
用力。
工具那头开始有了不一样的触感。
“啊、啊呜呜——————!”
随后,突如其来地,右手传来强力的惯性。
匡当。
老虎钳脱落,在白地砖上飞旋打转,划出几圈劲力十足的血痕。
“噶啊——啊——啊……”
她的嘴里血流如注,从一个血窟窿那儿淌进喉咙,也顺着撑开她上下颌的叁根手指往外流。
“我去拿回来,很快。”
空气里只剩呼吸和呜咽,以及水珠从发梢滴落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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