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在起伏,血从指尖淌到手肘,汇聚成圆滚滚的大粒血珠,断线滴落。
她并没有反抗,只是在发出她也爱莫能助的悲鸣,在流出生理盐水。
紧握防滑胶质的手柄,稳固了右手持平。
用力。
“呃噶————!”
锵。
夹牢的金属再次滑落渗出血色的牙釉质表面。
孱弱的手臂在打颤,复又挥动甩去工具上边的血珠,重新怼回血味腥浓的口腔中。
她其实很配合。
湿热的金属拨开染了鲜红,挡道的舌头,手指将血液与唾液浸泡的下巴勾起,好正对着光亮。
“啊……噶……啊……”
嘶哑又黏稠的声音从光线照不到的深处发出。
放松肌肉,重新握稳,这次应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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