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江一弦已经叉着腰站在那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她才不在意什么进化什么时代呢,大人有时间说这些罗里吧嗦的东西,怎么白天还不乐意抽出时间陪她玩了呢?这也就算了,现在连她的觉都因为这个不能好好睡了。
两个女人的对峙突然崩塌了,齐齐看向那边一脸不满的江一弦。半晌后安年转过身来面对着她,抢在母上之前走上几步,直接将她抱在怀里。
“啊呀,不小心把小弦吵醒啦?”她的语气完全换成了一副调皮的样子,仿佛和母上对峙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当然了!”江一弦气鼓鼓的,“都这么晚了,有什么可说的嘛!”
母上沉着脸走上前:“小弦,你自己回去睡觉,大人有很重要的…”
“是啊,没什么可说的,都是些大不了的事。”安年嘴角一挑,竟是直接拉出一个笑来,“算我补偿,今天我陪你睡,怎么样?不过呢,隔墙偷听大人说话可不是好习惯。”
“我才没有偷听呢!”江一弦被她两句话就哄得没了脾气,抱着她的脖子,“那妈妈陪我,我要听你讲故事…”
母上有些发愣地站在那里,盯视着手上盛着胎血的小试管。母女就在她不远的地方亲昵着向里面走去,映衬之下她的身影居然显出了些孤独。
毫无疑问这就是完完全全的安年,没有半点夜莺的存在。她已经清楚即将来临的是什么,为何还能那样笑?那种笑容又为何从来没有分给过自己?
这场以言语为刀枪的决斗,她也许成功击中了安年的要害,但最后还是输了,输在了无言之中。
这个女人掌握着也许是当今最尖端的科技领域,但此刻她的脸上尽是迷惑不解。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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