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他的心就痛苦难当,仿佛被置于火中燃烧。
为什么呢?那个杀戮的雨夜,命运将她带到他的面前,他是那些人中第一个见到她的人,比任何人都要早。
又是为什么,如今他成了距离她最近又最远的人,只能桎梏于上级与下属的框架之内,服从她,却不能靠近她。
他无数次试图用错误的方式挑动他们之间的这层关系,让她将聚集于其他人上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我的神,请注视我吧。原谅我吧。爱我吧。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很想跪在地上祈求她,像个最卑微的信徒一样亲吻她的脚尖,求她的赐予和恩典。
可艾德蒙知道自己做不到,仅剩的些许理智和尊严游荡于心胸,勉力支撑着他卑贱却也高傲的头颅。
他这一生手握刀柄走到现在,只会杀人、诈骗、斗争,却不会服软、低头、摇尾乞怜,说那些对女人的肉麻的甜言蜜语。
该死,为什么那些人做得到,他却做不到?
“艾德蒙,你是不是要哭了?”
见他看得入迷,不远处的清泉明月跃动于那双冷硬的灰眸之中,苏惜说:“东方是很美很美的,如果太想家和叶夫人了,那么哭也是可以的。”
“不。”怀着某种自厌弃的心情,他阖上双眼,“我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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