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看向了一旁的吕释之,“还有这种事?”
吕释之板着脸,“起初我也以为是这竖子做的,后来他被我打伤,在府中养伤,都有人前来弹劾,方才知道是有人污蔑。”
“舅父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我一定找出真凶!”
吕释之摇了摇头,“小事,不必劳心。”
很快,羊肉被端了上来,刘长卷起了衣袖,大口大口的吃着肉,满脸都是油。
吕释之吃着肉,忽然问道:“长啊,我与那曹参,谁与你更亲?”
“自然是舅父啊!曹贼欺压忠良,这些时日里更是整日待在府邸里,实在可恨!”
刘长破口大骂,吕释之笑了起来,说道:“不能对曹相无礼。”
“听闻陛下想让曹参之子来担任郎中令,有这件事吗?”
“啊?郎中令不是陈平吗?”
刘长抬起头来,惊讶的问道。
吕释之愤怒的说道:“陈侯做郎中令,我也是心服口服,只是这曹参的儿子,他算什么东西,先前为天子传达诏令,竟被其父毒打,怯懦的退下,不敢完成自己的使命,这样的人,怎么能担负守护陛下的重任呢??”
“还有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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