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啊,我们乃是至亲,纵然不能像拜见你阿母那样频繁,也得时常前来啊!”
“我知道啦!舅父放心吧!以后我会多来的!”
吕释之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他令下人宰羊,说道:“我犹子最爱吃羊,给他多盛些肉!”
刘长看向了面前的吕产,笑着问道:“有多日不曾见到兄长,兄长在做什么呢?”
吕产摇着头,悲切的说道:“不要说了…唉,在府内养伤.”
“啊?兄长受了伤?”
吕产偷偷看了一眼吕释之,说道:“无碍。”
吕禄却等不及了,他急忙走到了刘长的身边,紧挨着他坐下来,泪流满脸,“大王啊,
您要为我做主啊!”
“啊??出什么事了??”
“有人谋害我啊!”
刘长勃然大怒,质问道:“是何人谋害你?”
“我也不知道…这些时日里,不断的有人上奏,说我在地方上为非作歹,欺压官吏,我压根就没有出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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